,敢堂而皇之的在摄政王面前表露出自己情绪的人,估计也就白清瑜一个了。
沈名对她这个反应并不讶异,毕竟多年前先做错事情的人是他自己,比起白清瑜的事情,他更惊讶于风长栖的出现,这两人的相貌如此相像,莫非是有血缘关系之人?白清瑜这样的人也会有自己的亲人吗?
揣着心中的困惑,沈名多看了风长栖几眼,但是没有过问,因为他知道自己问了也不会被回答。
沈名侧过身,向来傲慢的他此时看起来竟有些谦卑:“白姑娘请。”
白清瑜眉峰一挑,迈步直接走了过去,全然不管身后的人们用什么目光注释着他们。
站在原地的其他人面露困惑:“怎么回事儿,那位白色头发的姑娘难道不是殿下正在通缉的犯人吗,为什么殿下不仅没有问罪,见到她的时候竟然还那么高兴?”
“对啊,我从来没见殿下露出过那样的表情!”
就在众人因为此时议论纷纷之时,白清瑜半皱了眉头:“听说你细心栽培的木中水全部都枯萎了?且带我过去看看情况吧。”
沈名点点头:“已经在路上了,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