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一个街天,我还会再来。”如果她的法子行不通,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。
她有一种危机感,这一次她卖了这么多的钱,那些村民的心中一定会更加不平,迟早会跟他抗议。
一个街天就卖了这么多,一年下来还得了?那条河也不是她私人的,虽然她有自己的法子,谁钓到就归谁,但乡村本来就是野蛮不讲理之地,她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。
鱼卖完了,手里沉甸甸几两银子,母女俩又采购了许多食材,包括干虾子,干豆角,笋干,梅菜等,这些都是为寒潮做准备,等寒潮来临的时候,这些干菜一定会价格飞涨,不是几户乡村人家承受得起的。
除了这些,还买了不少米和面,还添了十斤细面,细面要三十文钱一斤,比猪肉还要贵,但是做出来的饼子比粗面要好吃得多,算是小小地奢侈了一把。
秦容称体重的称,万氏记得,还买了几双鞋底,说给州伢子做鞋。
“娘,过年要杀年猪,我们去看年猪吧。”秦容说。
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现在却离自己这么近,她的心呀,在滋滋的冒着喜泡泡。
“杀年猪,是啊,娘差点还以为,今天杀不起了。”万氏欣慰地说,只能看着别家顿顿有猪肉吃,这种滋味谁都不好受。
“我们提前把年猪买了,杀了,有备无患。”秦容说,等到寒潮来了,猪要死一大批,到时猪价上涨,很多来不及宰杀年猪的人家压根吃不起猪肉。
卖年猪的人,一般都是专门杀猪卖的屠夫。
有一个屠夫摊位上的猪肉卖光了,屠夫正在收拾摊位,她走过去,“大叔,你家有年猪卖吗?”
屠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衣着寒碜,“小丫头,你不会是要买整头吧。”
一头年猪,在两百斤到四百斤之间,一斤十五文钱,也是三两银子起。
只有稍微有钱的人家,平时才不养年猪,到年底的时候直接花钱买。
秦容叶问过价格了,她们买了这么多东西,手里只剩下三两银子,还要买小猪来养,一下子买了年猪,手里又拮据了。
“嗯,我先去看看,下个街天就买。”
下个街天,再卖一点鱼肉,买一条年猪来杀不是问题。
“好,去吧去吧,我养的猪,可比你们村里头养的好多了,一般人根本出不起钱买。”屠夫说,“小丫头,年关了,就算不买,你也给我宣传宣传呗。”
他根本就没有抱希望,这一对母女能掏出银子买年猪,最多是过过眼瘾,他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秦容也不跟他辩解,买得起买不起,下个街天不就知道了?
“大叔你贵姓。”
“免贵姓杨。”
杨屠夫用板车拉着摊位用具,向家里走去,秦容母女俩跟着,她们买的东西,都放在牛板车上,让菱花帮着看着。
拐进一个胡同巷子,一户人家养猪特有的气味飘出来,不过也不算难闻,夹杂着饭菜的香味,杨屠夫推开门,一个宽敞的青砖瓦院子呈现在眼前,一个着细布的胖妇人迎上来,下牛板车上的东西,看到跟进来的母女俩,问道,“来客了?”
目光在万氏身上不友好地打量,这个小妇人生得真美,哼,跟着她家男人做什么?
“来看年猪的,过一会就走。”杨屠夫怎么不知道婆娘的心思,他算是个老实本分人,目光从来不在女人的身上乱飘。
“年猪一头可贵了,看了又不买,白白浪费时间。”杨屠夫的婆娘见母女俩穿得不怎么样,差点说她们买不起。
秦容也不跟她争辩,她还要和杨屠夫做买卖,闹僵了不好。
杨屠夫把秦容母女俩领到后院的那一排猪圈旁,“十几头年猪,从两百斤到四百斤不等,每一头都皮毛顺滑,肉质紧绷。”
看了杨屠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