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在它的腰部以上把它劈成了两半。这个残缺不全的怪物的冲力使它的两半身子在坟堆里滚来滚去。
杰佛里惊慌地转过身来,注意到那个黑衣的冷酷骑士走了过来。死灵法师在他面前举起双臂,几乎是在恳求。惠特曼爵士无动于衷。他能感觉到那个邪恶的法师身上积聚的力量。他把剑指向杰佛里,清楚地表明恶人不可手下留情。
死灵法师冷笑了一声,然后释放了他施的咒语。惠特曼爵士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灼烧,他身上戴着的乌鸦小护身符变得通红,燃烧着能量,吸收着针对骑士的黑魔法。当惠特曼爵士继续向教堂走去时,杰佛里的冷笑变成了恐惧的表情。
突然,一个新的对手出现在了惠特曼爵士面前,一个可怕的身影从教堂的阴影中蹒跚而出。当这具身着盔甲的骷髅举起生锈的剑,像骑士发出挑战一样向他敬礼时,惠特曼爵士犹豫了一下。在这位骷髅领主头颅的凹槽里闪耀着的巫术火焰中没有人性,但是这个人的某些影子仍然在怪物的骨头里徘徊。
惠特曼爵士没有屈尊回答亡灵骑士的敬礼。这种礼节是为活人准备的,不是为亡灵准备的。骑士反而向这个骷髅怪冲去,他的剑在空中闪着一道致命的弧线。惠特曼爵士的剑扫过敌人的肩膀,那家伙在闪避攻击时表现出出乎意料的敏捷。而当亡灵骑士生锈的剑以如此大的力量劈在惠特曼爵士的盔甲上时,盔甲几乎从紧固件上被撕裂下来,接着这个没有血肉的骷髅冲着惠特曼爵士咧嘴一笑。
接着是一场残酷的决斗,人与怪物,活人与亡灵。这两个战士以同样的技巧战斗。但在这场可怕的决斗中,技巧是最不公平的。随着几秒钟变成几分钟,惠特曼爵士的精力开始衰退。肌肉的紧张,肌肉的疲劳,伤口的疼痛,这些都开始削弱骑士的技能。对失败的恐惧折磨着他的每一个念头,玷污了他剑术的纯洁性。如果他倒下了,惠特曼爵士知道礼拜堂会被占领,血鹰公爵就会恢复他那肮脏军队的丑恶生命。
但亡灵骑士没有受到这样的干扰。它的肌肉是尘土,它的只是模糊的记忆,它的伤口只不过是无情的骨头上的裂痕。它心里没有恐惧,只有主人发出的不可侵犯的命令。每一刻,惠特曼爵士都在变弱,但这位亡灵骑士的力量却始终如一。
最后,柯比宁爵士的剑滑过了惠特曼爵士的防守。生锈的剑穿了活人骑士的腋窝,深深地刺入盔甲内的身体。当受伤的惠特曼爵士倒在它脚下时,柯比宁爵士扭断了他的剑刃。骷髅冷酷地举起剑,向那位受了致命伤的骑士致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