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才行。”
“就怕有些人,日久了之后,移情别恋!”荻安娜凶巴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吃饱了,先去上课了!”
她说完头也不回地潇洒走了,德文张了张嘴,还没反应过来。唉,这青春期的孩子就是难伺候,敏感地要命,没法交流。
魔仆将德文点的羊杂汤也送了上来,还有帮荻安娜续杯的牛奶。德文接过餐盘,打算去旁边的邻桌找他的舍友们。
“先生,等等。”魔仆没有松手,“这个杯子是刚刚那位小姐用过的,按照规定,您如果也要牛奶的话,我们需要给您换一个杯子。”
德文咬了咬后槽牙,将餐盘夺了过来,同样恶狠狠地对魔仆说道“你管不着!”
魔仆不敢反抗,那小东西哆哆嗦嗦,眼睁睁地看着德文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,比尔和阿里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没有德文的命令,魔仆不敢擅自离开,它打了个寒噤,看着德文。
“知道你说错什么了么?”德文冷着脸问道。
“不,不知道”
“我也不知道!就是不爽!”德文没好气地说道,“滚吧!”
“是,是”
比尔笑着拍了拍德文的肩膀“你这是在荻安娜那儿受了气,拿一个魔仆撒气啊?”
“不然呢,拿你撒?”德文拍开了他的胖手,“吃你的饭,再废话把你揍成猪头!怎么不见阿代尔?他去哪儿了?”
“他没配制出昨天的解药。”比尔答道,“眼下还没从厕所中解脱呢!”
德文没有再问,他还想吃早饭呢,便把羊杂汤端起碗吹了两下,又将烧饼掰成小块,正准备享用,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味。
是羊杂汤的味道?德文又嗅了嗅,不对啊,闻起来不像,那味道臭臭的。
噗~
一声闷响,暴露了气味的来源,德文闭着眼睛挥挥手,又捏住了鼻子“阿里,你放屁了,好臭!”
阿里的脸微微泛红,小声地不好意思道“我昨天配置的解药,大概也有些问题虽然没有拉肚子,但是却一直在通气对不住了”
德文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额头上“比尔,那你为什么还和他坐在一起?你早饭是怎么吃的?”
比尔干呕了两声“该死,阿里,你怎么不早说,我感冒了闻不见不行,我得去厕所”
挺好的,这早饭没法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