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!闺女,咱这盒饭没偷没抢,可是花钱买的,肉又没得罪你,赶紧吃,吃完好有力气去嫌弃丢人……”
没等吃完,父女俩的身前就站了人,“擦窗户你能做吗,一天一百块钱,十六层楼。”
“能能能!”
宁老六忙不迭的站起,“我是万能工,啥都会干的,擦得可亮堂了!”
“爸,十六层呢。”
小姑娘抓住他,“算了吧。”
“二十六层你爸也行!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小姑娘起身,“咱俩一起去擦。”
“人家就用我一个人,显得你啥了!”
宁老六跟着来人走,回头嘱咐着闺女,“吃完饭回家等我,别乱跑,晚上爹给你加菜!”
“……”
宁七抬手附在嘴前。
画面一闪,宁老六坐在写着‘占卜算命’的桌子后,“在下姓宁,排号第六,事主称呼我宁先生就好。”
“宁先生,您看看我这卦象,运气咋样?”
来人小心翼翼的询问,态度十分恭敬。
宁老六看了看卦签,点头道,“此乃泽水困卦,你最近坎坷很多,诸事不顺。”
“对对对,宁先生!”
来人似被戳到,“还望解惑!”
“此卦兑上坎下,水在泽下,万物不生,寓意君子交困,小人作恶。”
宁老六微微眯眼,“多不如意,所谓龙游浅水遭虾戏。”
“……”
宁七捂着唇,画面里的她,正站在宁老六身后,听着当爹的一席话有些暗暗偷笑。
觉得他在忽悠卖弄!
但此刻!
宁老六说的签文却像是道进宁七的心底!
“宁先生,我要怎么做呢?”
爸,我要怎么做呢?
宁七跟着景象里的人一同寻问,只见宁老六放下卦签,“莫急,此卦虽有困顿,君子仿佛被缠绕在困扰的葛藤中,挣脱不出,周围似有山石摇摇欲坠,但兑卦,又有徐徐之相,亨达之意,泽水本为喜悦,亦有柔和之姿,坚行正道,方能摆脱困境。”
语落,宁老六正色道,“卦文诗中有诀,困扰迫人需隐忍,空言无信反蹉跎,求人之问当得遇,顺利无灾福自多,坚持到底,走出去,一切,也就迎难而解。”
走出去?
宁七唇角发颤。
景象再次一换,变成了她和宁老六早些时租住的居民房。
高考失利,她把自己关着屋子里,每日浑浑噩噩,以泪洗面。
宁老六劝也劝了,安慰也安慰了,最后索性就由着她去消沉。
“闺女,吃点饭吧。”
到了饭点宁老六会进她的卧室,把面条放到桌子上,“吃些东西,吃完饭才有劲儿继续难受。”
她当时受了很大的打击,前路已然昏暗了!
靠在床上,她似垂垂老矣,“爸,你对我失望了吧。”
“还成吧!”
宁老六还拿着根冰棍,咬了一口点头,“反正你这死德行是让人挺闹心的,我说,你啥时候能缓过来,给爹个信儿,省的爹还得在家给你当保姆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在家守着我!”
她委屈的不行,“我这么用心三年,临了临了却拉起肚子,爸,我要不要这么倒霉!”
“事儿已经出了呀。”
宁老六无所谓的,“大不了你就在复读一年,爹又没拦着你,你天天这么虐待自己,屁用不顶的!”
“我难受呀!!”
她哭得眼泪都要干了,咧着嘴看向没事人一样的宁老六,“爸,我是废物吧!在你眼里,我现在就是废物了吧!”
“你可比不上废物!”
宁老六扔掉冰棍筷子,“闺女,真正的废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