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喊道“宁辰,你等着,我跟你没完!”
宁辰已经走了老远,梓兮现在才发现这并不是去后山的方向,他不由得停下步子问“师兄不是要带我去后山吗,怎么走到松桧居了?”
宁辰瞟了他一眼,冷峻的神色终于有一丝裂缝“你没听出来吗?我那都是说给非颜听的。”
梓兮这才明白宁辰是想要逼阮非颜认错,可小师妹生来性格倔强,就是不肯说一个‘错’字。
“她从小就任意妄为,你若还这么娇惯下去,可想过她会变成什么样!”
“是,梓兮知错了。”
宁辰摇摇头“知错知错,光会说就没见你改过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感觉到他又要长篇大论了,梓兮赶紧打断的说道“那个,大师兄你该去带新弟子们习剑了。”
“哦?”宁辰想了会儿正要迈开的步子却僵住了“对了,我前几年说过要送你的一柄剑的,如今快是要成形了。”
“哦?师兄铸剑之法冠绝天下,不知会送我一把怎样的神兵?”
“到时一试便知。”
“那就多谢师兄了!”梓兮躬身一拜,转而言道“青阙师兄也下山两年多了,其中也没捎信回来,他不会跟齐……”
“梓兮!”
说漏了嘴的梓兮赶紧改口“没什么没什么,大师兄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其实,宁辰是个很好的兄长,严而不厉、威而不怒,虽说对弟子苛刻了些,确但是可亲可敬之人。梓兮从小和宁辰、非颜走得近,但阮非颜怎么都带不亲,就爱跟宁辰对着来。
过了四更天,外面的雪也停了,宁辰一个人坐在七绝台上,身边还放着一把白玉为柄的宝剑,初观此剑素雅清正,虽有锋也不会过利。方才在宁辰手中一试更是流风回雪,叠起的铮铮剑鸣下叫人不愿放下。这下宁辰脸上也露出了许许笑意,起身收剑自是往松桧居那边走去。
“是谁?”
贴身袭来的一道剑气,宁辰一扬手那长剑就凝了他的内力在夜色中映出了凛凛寒光。而刚才掠过的那道剑气并未消散,反而融在了周遭的冰雪中,一时间温度骤降竟让宁辰的剑锋上也凝了许许冰碴。他见状赶紧以指点于腕上,闭聚神的样子像是在默念着什么法咒。再睁开眼睛只见他目中一道红光闪过,剑锋上的冰雪已经消退。宁辰收剑俯身,张开五指压于地面,这时由他掌下漫开的火纹一路延伸而去,瞬间便把这将起的雪幕压下了。
“青阙师弟,既然回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?”
不远处响起了笑声,孟青阙从暗中走出来,合掌称赞道“掌门师尊果然眼光不错,想不到大师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把以气御灵之术练到了这般境界,小弟佩服佩服。”
“师弟你对这些从不上心,当然不会有多少造诣。”
虽然嘴里喊着师弟,但宁辰对这人一直不留情面,好在孟青阙也不在意。
“我听闻大师兄刚刚升任为掌教大弟子,所以特别来拜贺的。”
“休打诳语。”
“诳语?我这人正经话是没有几句,但这一句可是真真实实的。大师兄现在不仅入了掌门师尊门下,还一举拿下执教的位子,何谓是只在掌门和师父之下了,这么天大的喜事小弟不为师兄来庆贺庆贺怎么成?”
“你有不服?”
“我怎么敢不服气啊?大师兄你天生根骨,我一个手下败将怎么敢不服?”
宁辰皱眉,知他还是没能解开心结,“你如果还因两年前之事耿耿于怀,那我们今晚大可再比一次。”
“比一次?有什么好比的?”
“这自然看你。”
孟青阙终于逮到了机会的说“如果我赢了,你就自请下山去永不再回来,宁辰,你敢吗?”
“如果你执意如此,我定当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