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怀中的女孩面色通红,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糊涂混账话。什么叫做我的家人?对方不过是送了自己一个鸽子蛋一般的戒指,她怎么就毫无底线地和人家间接求婚了?
她这样会不会太轻浮了,让薄斯修觉得她很掉价?
还是是不是她说的太直接了,导致薄斯修被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更混乱的还是她自己,一个习惯孤独、也热爱孤独的人,忽然想要身边多一个人的陪伴,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呀。
而且你想要陪伴的人,并不一定想要陪伴你。
想到这儿,乐雪织又有些紧张,薄斯修是怎么想的呢?
他会想陪伴自己吗?
一向慎密理智的大脑此刻像是缠着无数理不清的线头,她愈是着急想要解开得到答案,那个谜底隐藏的愈是深。
半晌过后,就在乐雪织都等得放弃了,她才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低哑带着些沙意的声音——
“好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便是你的家人,一如你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的家里只有你。”
“你便是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原本以为方才的一番脑抽煽情过后,二人就会进行一些顺理成章而又不可描述的事情。只是乐雪织还是想太多,薄斯修简直是当代的柳下惠,完全是将“正经”二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乐雪织有些哀怨地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,眼中控诉的水汽几乎要将对方淹没。
这个眼神看的薄斯修喉结一动,随后他坐在了床边上:“怎么了?”
乐雪织懒洋洋掀了掀眼皮:“没什么,就是可惜。”
薄斯修:“可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