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莫怪,布姑娘许是瞧着这个菜离您着实有些远,才一时心急,做了这般举动,并无他意,您快尝尝,这鱼可是店里的招牌,再不吃可就凉了。”
谢淮钦夹起鱼肉放入口中,赞道:“这鱼鲜嫩可口,不愧是招牌菜。”
郑吣意则暗自腹诽:这呆子说聪明吧,平日里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能留意到,心思细腻得过分。”
“可一提到自己的病,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全然不当回事,真让人又气又急 。
用过饭后,林苑清楚郑吣意明日一早就得出发,前路危机四伏,下次相见遥遥无期。
她一心想让谢淮钦和郑吣意多相处会儿,便笑着提议:“布姑娘,咱们洵朝的围棋可有意思了,您一定要试试。”
“大人棋艺在京中堪称一绝,听闻您在蛮夷之地也擅棋,不如二位切磋一盘?”
谢淮钦浅笑着点头,郑吣意欣然应允。
棋桌摆好,两人相对落座,窗外的夕阳余晖透过雕花窗棂,丝丝缕缕地洒在郑吣意脸上,她的眼眸被光线映衬得格外明亮,
谢淮钦执黑子先行,落下一子,郑吣意盯着棋盘,白皙的手指在棋盒中轻轻拨弄着棋子。
她拈起一枚白子,身子微微前倾,落子时,不小心碰到了谢淮钦的手。
这一瞬间的触碰和她的神态,让谢淮钦心头一颤,恍惚间觉得眼前人似曾相识,像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。
可眼前分明是蛮夷装扮的布姑娘,面容全然陌生,她不禁暗自摇头,将荒谬念头压下。
郑吣意瞧出异样,心中暗喜,决定再逗逗她。
故意将棋子拿在手中把玩,让光线在指尖流转,随后歪着头,娇嗔道:“大人,您可别小瞧我,蛮夷棋法和洵朝不同,我可要出其不意咯。”
说着,含情脉脉地看了这人一眼,才慢悠悠落下棋子。
谢淮钦看着这副模样,愈发觉得古怪,可每次刚要捕捉到什么线索,又被郑吣意陌生的面容打断。
林苑在一旁看着,眼中满是笑意,调侃道:“布姑娘这棋艺和这行事风格一样独特,让我这旁观者都觉得赏心悦目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像想起什么,扶了扶鬓角道:“瞧我,还有些琐事没处理,你们二位慢慢切磋,我先失陪啦。”
说罢,便起身离开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屋内一下安静下来,谢淮钦落下一子,打破寂静:“布姑娘,承让了。”
郑吣意指尖轻绕发丝,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,娇笑着说:“大人别急,胜负还未可知呢。”
“蛮夷之地的棋路,大人可不一定能看透。”说话间,她身子前倾,落下白子,衣袖故意扫过眼前人的手背。
谢淮钦眉头微皱,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,语气平淡:“布姑娘的棋艺确实独特,只是这般……过于亲昵的举动,怕是不合礼仪。”
郑吣意眨眨眼睛,又将衣襟往下拉了拉,露出精致的锁骨:“大人,在我们那儿,下棋时这般互动再正常不过,您可莫要多想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棋子,在指尖把玩:“大人,您可得小心咯,我这一招下去,黑子可要危险啦。”
谢淮钦看着棋盘,神色冷峻:“布姑娘还是专心棋局吧。”
郑吣意听后,伸手拿起旁边的酒壶,倒了两杯娇声道:“光下棋多没意思,不如输一局罚三杯酒,敢不敢呀,大人?”
谢淮钦挑眉,点头应下:“有何不敢。”
几轮下来,两人都有输赢,酒也喝了不少。
郑吣意脸颊泛红,眼神迷离,又输了一局后,她晃悠悠地起身去拿酒,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地上扑去。
谢淮钦下意识伸手扶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