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吣意就顺势倒进怀里,感受着熟悉的温度,竟舍不得离开。
双手缓缓环上她的脖子,身子微微后仰,眼神迷离又妩媚,慢慢凑近她的唇。
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触碰的瞬间,谢淮钦猛地清醒过来,看着陌生的脸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用力一甩,将郑吣意狠狠摔在地上。
郑吣意摔在地上,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,心中大骂:谢淮钦,你个混蛋!竟敢摔我,等恢复身份,有你好受的!”
过了一会儿,郑吣意才扶着腰,慢慢从地上坐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:“谢大人,可真狠心呐,就这么把小女子摔在地上,我一介弱女子,哪儿经得起您这般对待呀。”
她低垂着眼眸,抽抽搭搭地说:“不过是没站稳,想借大人的力撑一下,大人竟如此嫌弃我,呜呜……”说着,还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谢淮钦看她这副模样,心中竟有些不忍,但还是冷着脸道:“布姑娘,是你自己行为失当,怪不得旁人。”
郑吣意一听,立刻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可很快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:“大人,您就不能对小女子温柔些吗?”
“我不过是想和大人亲近亲近,在蛮夷那儿,这都是很平常的事儿呀。”
谢淮钦脸色铁青:“布姑娘,这里是洵朝,不是你们蛮夷之地,注意你的身份!”
“罢了,你喝醉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说完,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郑吣意看着那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小声嘟囔道:“就知道凶我,一点都不温柔。”
这时,谢淮钦像是听到了,脚步顿了一下,但还是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了房间,留下郑吣意一个人在屋里,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。
没一会儿,林苑迈着轻快步伐走进来,看到郑吣头发略显凌乱,眼眶泛红,赶忙小跑过去:“我的姑奶奶,您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
郑吣意一见到林苑,委屈瞬间决堤,带着哭腔诉苦:“阿苑,你可算来了!那个混蛋太过分了,我不过是没站稳倒她怀里,居然把我扔地上,还凶我不知检点!”
林苑轻轻扶起她,无奈地笑了笑:“郡主,您先消消气,大人不也是不知情嘛,不懂您的心思。”
说着,又倒了杯茶递过去,“想想,她要是心里没郡主,刚刚能反应那么大吗?”
林苑捂嘴偷笑:“郡主,这戏太过了些。”
谢大人向来沉稳守礼,您突然这么热情似火,他能不慌神嘛,依我看,这是在乎您,才怕行差踏错,坏了郡主名声。”
郑吣意听了,神色稍缓,还是有些怀疑:
“真的?你可别哄我。”
林苑坐她旁边,认真道:“当然是真的!您想想,之前您遇险,谢大人那几日食不知味、夜不能寐,四处打听您消息,都快把洪州翻个底朝天了。
郑吣意听后,叹了口气:“好吧,等计划完成归来,我再好好收拾她!”
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